云烟自然也不是身娇肉贵非要人背着才行,一家三口默默的向山里行进。
走到婉婉之前藏身的地方,大石头和小石头两个人守着粮袋抱在一起取暖。
在逃出驿站之后,婉婉也将白生平要做的事告诉了他俩。
大石头和小石头见白生平平安归来也是满心欢喜,姐弟三人再度重逢更是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等他们一家人找到白生平准备的藏身地时,一家人都已疲惫不堪。
那是一个
小小的山洞,被白生平用柴禾挡着。里面放了一些白生平事先准备好的取火之物,篝火生起之后,白生平终于能够松了口气。
但一松神,他整个人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婉婉和三个孩子见到这一幕都扑了过去,然后才发现,白生平身上的血水已经冻成了硬硬的一层甲。
婉婉在地上铺好了褥子,才赶紧将白生平放了上去。脱下白生平身上的衣衫时,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的捂住了嘴巴。
白生平身上新伤旧伤密密麻麻,旧伤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而新伤是之前被府兵们打的。
婉婉急忙让大石头和小石头去弄一些干净的雪,放在自己带出来的那口锅里煮。
四个人忙了大半夜才将白生平身上的血渍擦掉,没有了那些血渍,白生平整个人看起来苍白无比。
伤口处血肉狰狞,婉婉不知道他是怎么带着这一身伤把云烟带到这里的。
她把几件衣衫撕成布条绑在白生平的身上,她没有药,想到白生平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只能靠自己熬过去就泪流不止。
一家人守在篝火旁守了白生平一夜,可是一整晚他都没有醒过来。
当白生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他看见婉婉在锅里煮着什么,云烟在一旁帮忙。
白生平支撑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忙碌的两人傻笑。而这时大石头和小石头也抱着柴禾从外面归来,见白生平醒了过来扔下手中的柴禾就扑了过去。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