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地挖了一个大坑,将白狐埋了进去。没有做什么标志,就是放了几块大石压着,免得被雨水冲开。
在一支向白都方向行进着的商队里,一个美艳的女子用手指拂过长刀的刀锋。
一个不慎,便被刀锋划破了指尖,她眉头微皱,看着刀上的一行小字轩辕白氏子墨。
次,白子墨等人再度上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寒城。
早就有人在那里等他,粮草辎重包括奴隶都不用他在管。这次若不是顺路,也不会让他来做这个运粮官的事。
“对了,把那个带鬼脸铜面的奴隶和那个瘸子关在一起,上战场也捆在一起。”白子墨又吩咐了一句,也没有解释原因。
管军奴阵的百夫长也没有问,听命行事就是了,只不过这个大个子奴隶带着鬼面,难道曾经是鬼军?
军奴营说是营地就是四面漏风的一个草窝棚,四周用围栏围着,重兵看守。
各个军奴营都分开一段距离,便于管理,也便于镇压。
尤他们到时就被分开混编进各个奴隶营,免得他们之中有人相识闹出什么事端。
这里的奴隶无一不是土匪强盗,犯了罪的恶人,典型的恶人营。
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吃了上顿就可能没了下顿,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尤护着瘸子,他们分到一起的也只有十几个奴隶罢了,要知道他们这一行有几百奴隶。
那些“原住民”们盯着这十几个刚刚到来的新丁,他们上都带着伤,苍蝇乱哄哄的围着他们飞舞。
这些人里有的已经上过一次战场,但鲜有上过两次战场还能活着下来的。
能活着下来,都是因为左军打了胜仗,敌军顾不上杀他们。
但是一旦出现了两次都还活着的人,就会被左军的人编入一场必死的战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