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百夫长对白子墨汇报完所押运的物资和士兵之后就将指挥权交给了白子墨,白子墨之后就没顾上再来刁难尤。
瘸子松了一口气,他的下巴隐隐作痛,白子墨就是用脚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的。
此去寒城,要十几日的路程。因为带着这么多的辎重还有许多步行的人,无论是步卒还是军奴,他们的速度都快不到哪去。
白都
星空如洗,星河如练,阿凝刚刚送走女医官,这女医官虽然是白伯贤派在她身边的,却并没有让她住在徐府。
这诺大的徐府之中,现在只剩下阿凝一个人。
女医官说她的伤已经结痂,再过几日应该无碍了。她便要动身去其它副将剿匪的辖区,一则助他们剿除匪患,二则以最快的速度将右军收拢在自己的身边,迟恐生变。
阿凝自小
就不愿看到有人被贬成奴隶,一般像她这样的大官家中,或者富贵之人,哪一个家里不是养着许多奴隶。
那些奴隶或是貌美,或是乖巧听话,再不济也是当苦力的一把好手。
任何粗活累活,都是这些奴隶去做,那些奴隶的主人只需要养尊处优发号施令便好。
心情不好了,还能鞭打奴隶出气,甚至,直接杀掉!
但是徐府没有这样的奴隶,徐定邦以前并不是什么右军主将,只是军中一副将。
家里只有妻女,每当他踏上战场,家里的活都是阿凝的母亲一力承担。
等徐定邦得到前任白国君主重用之时,他的妻子也因劳累过度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