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爪之下道纹流转,狂风将四人直接扇飞,顺着院墙飞出了院子。
事先逃走的张宝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天上砸下来四个大汉!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一巴掌五杀!
樊老黑晕头转向的站起来:“咱将军还是人好,除了有点晕,一点都不疼,还有点软和。”
说完还晃了一下,这法术神奇了。
被他一屁股坐在底下的张宝口吐白沫,伸着手想要离开这里。
“都是你出这馊主意!”
“揍他!”
张丰年找到机会,拉拢了一帮子同盟,把樊老黑收拾了一顿。
现在好了,五人不仅没听到墙根,还被收拾了一顿。最惨的还是出主意的樊老黑,唯一的一只眼睛被人一拳打肿了。
“谁特马下的狠手!”
张宝悄摸摸的躲在人后面,把拳头收起来:“不要再打我叔了!”
所有人立时收了手,他眯着一只眼,看谁都是凶手,可惜没有证据。
五个人互相吐了口水各自回家醒酒睡大觉,大街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的大金狗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像是放了气的牛肚皮一样迅速缩小,很快恢复了原状。
是阿凝的轩辕剑,李聃只是借用了它的本源为尤治伤,对轩辕剑来说无关痛痒。
轩辕剑插在窗户外面,静静的守着。
外面的寒风呼啸,尤和阿凝的小家里却温暖如春。
……
第二日,尤醒来的时候阿凝就静静的躺在他旁边,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
阿凝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酣,尤发誓会永远守护这份温馨。
一切都平稳的进行着,白都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寒去春来,冰消雪融,大地迅速恢复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