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这一句话，就给两个城市定位了。

刚才议论的声音停住了，好半天，班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都在看着台上的这个女生。

半长不短的头发，扎着马尾在脑后，明明唇角轻扬着，但是眼底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一种冷的疏离，凉的孤傲的感觉。

原本想给她难堪和尴尬的人，这时候才发现，这小姑娘非但没有尴尬，还让所有人都尴尬了。

那个被称之为校草的程佳业，原本趴在桌子上休息，周围的吵闹让他忍不住皱眉醒来。

刚开始他并没有留意这个交换生，在别人说她颜值抗打，碾压秦烟雪的是时候，他也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