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生挠挠头,显得有些憨。
他这一声叔,听得伟哥振聋发聩,他在心里暗自揣摩着,两人到底有何关系?没听说陈书记有侄子啊。
“你小子,也就糊弄糊弄这帮啥也不懂的小孩子。”
“你姑那个年代连这种电热杯都没有!”
“嘿嘿嘿。”
王虎生没有反驳,用三声嘿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伟哥也从这三声嘿中听出狡诈来。
他望着陈洪军与王虎生,居然觉得两人本就该是一家人。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啊!
“晚上好在你机灵,知道先致电给秦伟。”
“以后见着他要称呼为辅导员,别伟哥伟哥的叫,没大没小的。”
陈洪军一番说辞,是要让秦伟卸下心中不不满,消除他对王虎生的坏印象。
“是,保证完成陈叔的吩咐。”
王虎生站得笔挺,朝秦伟深鞠一躬:“谢辅导员。”
这下,秦伟里子面子都有了,陈书记还会念得自己的好,他很自觉地先行撤退,将办公室留给陈洪军二人。
秦伟一走,陈洪军便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
“怎么惹上林瀚森了?”
“陈叔,我也莫名其妙,我来技院不过十来天,哪能得罪那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