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白玉落看着都闭嘴不说话的众人,拿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声音不高不低的说“怎么都不说话?都不想分开?那就不分开吧,明日郎君们还要训练,这酒是不能喝了,那不如换个玩法?”
“不如就投壶吧,只是这投壶我们今日换个玩法,女眷玩投壶,输了就让自家郎君受罚吧,至于怎么罚,那就由那一局赢的一方提条件,大家看如何,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玩个把时辰也不会耽误明日的训练,七哥你看如何?”
慕容玄珏有些没太明白白玉落的目的是什么,但也不耽搁他赞同白玉落的话,便笑着应和道“那就听弟妹的,只是这投壶,女眷应该都会吧?不然?”
“七哥!在座的哪位夫人不是幼承庭训的世家贵女,这曲水流觞也好,投壶也罢,哪个不是自小玩到大的,七哥这么说,可是小看这些闺阁才女了!”慕容昭阳有些不忍直视的对慕容玄珏无奈的说,他这几句话可是把在场的女眷几乎都给得罪了!
白玉落看了一眼自家夫君,又看了一眼慕容玄珏,低头笑了笑说“就这样吧!开始吧!”说完便招来下人收拾,宸王府的下人一贯训练有素,不一会儿便收拾好了,便是投壶之类的,还有笔墨纸砚,琴棋书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