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需要修缮,士兵需要军饷,百姓需要安抚。不论哪项都需要不少银子。
可谓是无钱寸步难行。
云景昊就是为以防万一,才提前转移了国库。如此庞大的工程,绝非一夕之间可完成的。
想来是昊帝早就有了准备,这其中,恐怕不乏太后的功劳。
“好,那就让他见。”
次日。
太后被带到冷宫时,见到的却是被铁链捆着浑身瘫软的昊帝“昊儿,他对你做了什么?”
“母……母后,云景轩……他废了朕的武功。”
“什么?他居然敢——”
太后愤怒的就要起身,却被拉住“母后!”
昊帝有些吃力地摇摇头,身上的伤让他连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暗门后,云景轩看着昊帝痛苦的表情,心中愤恨却仍不能平息。
这点痛算什么,还不及当初父皇水银入体的万分之一。
如果不是为了国库的银子,云景轩早将这对母子送去见先帝了。
“母后,不如我们把银子的藏匿地点告诉他吧!”
“昊儿,你在说什么?”
刘太后显得有些茫然,似乎并不明白儿子的意思。
“母后,儿臣受不了了,求您救救我。告诉他宝藏地点可好?”
云景昊的眼里闪过哀求,又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刘太后毕竟在后宫浸淫多年,又怎会看不懂儿子的意思。
她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一心呵护的孩子,此时竟是想要她的命。
沉默了一会,刘后再次抬头,看向昊帝的眼神里已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些许欣慰。
“好,母后应你。”
说罢,刘太后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出冷宫。
云景昊定睛看着太后消失的方向,手心攥的死死的。
那里面是太后起身前塞给他的一枚戒指,平平无奇,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子夜时分另一个人的到访,云景昊才知道这戒指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