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就这个副作用’?”夜音笑笑。
“以一生不与异性发生性关系为代价,来换取四帝级别的力量,我觉得相当划算。”阳皓辉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这么羞人的事,也就你能说的这么学术了。”夜音说,“也不是老师多饥渴啦,不过终生没法和挚爱的人达到最后一步,总归让人遗憾不是吗?女人啊,总是为情而活的。”
阳皓辉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抱歉老师,我没法理解您的逻辑。”
“当你有一个想要认真拥抱的女孩后,你就能明白了。”夜音又笑,但这次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淡淡的悲哀,“现在终于可以说到老师的,爱情故事了。”
“该从何说起呢”夜音吸了一口卷烟,这次她吸的格外的深,呼出的烟气浓的像是一抹白雾,“时间要追溯到大概30年前吧,我在‘五律夜神宫’哦,也就是我和姐姐住的地方,遇到了我的爱人,千机。”
阳皓辉想了想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随机他想了起来,神情变的相当奇怪“校长?您们口中的老秃驴?”
“对啊,百加得没和你说过吗?”夜音也很诧异。
“没,贵圈真乱。”阳皓辉说。
“你以后会有机会遇到的,我先继续说了。”夜音掸了掸已经很长一节烟灰,“那时候的他,就是个脑残。”
“梦魂学宫,天下第一卫吏学宫的校长,应该很强的吧,您为什么这么说?”阳皓辉不解。
“很强?不惜的说他。”夜音露出嫌弃的神情,“一个老骚包而已。”
“说归说老师,请不要秀恩爱,我还是个孩子。”
“我是说真的,千机真的不强。假设你既没有觉醒成功元能,也没有血授能力,但是却把四帝轮番挑战一遍,你觉得这是不是脑残行为?”夜音耸耸肩。
“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