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天空都被淡金色的光辉占据,充斥着宁静与祥和。一个未知的领域突破了梦境入侵了现实世界,一部分人不止为何忽然泪流满面,但内心充满激动与喜悦。
黑色晶丝的根部开始朝着白色的方向转变,一只手撕破了茧走了出来,臧小禾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像是新生的婴儿。
但此时眼前的景象却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那个与他相连的那个茧是黑红色的,巨大的茧耷拉在两栋大楼之间,像是破掉了一样,殷红入血的液体从大茧的底部淌落,像是灾难的源泉。
那灾厄之海的量果然还是太过惊人,连摩侯罗伽的肉体都没被生生撑破了,涌出的业力已经侵蚀了整个白夜大阵,但突破梦境的封锁也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将会有上千万人因此丧命,整个拉颂将会化为鬼蜮,并且持续上百年的时间,影响力远超切诺贝利核电站泄漏。
厉鬼在嬉笑,亡灵在狂舞,负面与绝望的气息充斥在冰冷肮脏的空气里,臧小禾竟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从沉睡中苏醒,却见到了地狱。
“该死!”
秦筱河的脸蛋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她不计损耗地驾驭着时间的权柄,哪怕用最尖端的动作捕捉设备也只能在千分之一帧中,捕捉到一丝极淡的绿影。
她已经将权柄驱动到了极限,但她恨不得自己还能再快一点。
她留在臧小禾体内的保护措施被触发了,那是为了防止外人入侵而设下的陷阱,却无法阻止这间屋子的主人本身。
“那个笨蛋究竟做了什么?”
她望着那天边云涡似的龙卷,情况已经糟糕到就算她感到也无法挽回的地步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要去,哪怕因此死了也要去,因为她答应那个女人保住她儿子的性命。
她最恨不能信守承诺的人。
如果那个背弃誓言的人是她自己,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道身着藏红色长袍的人影出现了她的面前,秦筱河被迫停下了脚步,她盯着那人与眼神完全不符的年轻五官,狭长的狐眸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