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冰镇的”
臧小禾看着袋子里的易拉罐,他心思一动,心中默念起了水之印的咒文,然后将手伸进了袋子里,片刻后,袋子的外面竟生成了一层水雾。
既然他能在静止的物体上施加高温,那反过来也是一个道理,他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么牛逼的天赋居然来干这么lo的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回到寮房,把塑料袋往老福恩面前一搁,看着对方饥渴地掏出一罐啤酒,然后“扑哧”一声打开,咕嘟咕嘟的牛饮听起来都让人觉得爽快。
老福恩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有事禀报无事退朝”,臧小禾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他的肚子也是饿的咕咕直叫,迈起腿就朝屋外走去,忙活了一天他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饱饭。
走出寮房后,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了这些腌臜事儿,就连夕阳都仿佛变得温柔起来,他一路小跑来到斋堂,点上一碗茬子粥和锅贴,就着酱牛肉吃了起来,虽是狼吞虎咽,也显得斯文得体。
就在这时一个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他起初以为是离离舟,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筷子都险些掉在了地上。
沧澜上师从他碟子里夹起一枚锅贴,端起小米粥对他笑道
“吃完有没有时间陪我出去走走?”
老福恩坐在窗台边上看着夕阳喝着啤酒,他天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带着始终猥琐的笑容,那对片刻宁静感到的陶醉和孤傲,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落魄的老贵族。
可是老贵族年纪大了,不修边幅了,连身材也不去约束,最终变成了一个整天只知道看色情杂志喝着啤酒的油腻大叔。
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样一条新闻
“由于本市电缆需要进行例行维护,预计在今天下午三点至凌晨十二点,关闭西城大部分居民的家庭用电”
“一石二鸟?”
他轻轻啜了一口冰啤酒,嘴角翘起,
“明明是一石四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