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陆振军的伤比起来,这真的太不值一提了。
江若男觉得陆振军的目光有些烫人,不就是个小伤口吗?
她尴尬的想缩回手“真没事儿,擦了药早就不疼了。”
“对不起。”陆振军却紧紧抓着她的手没放,眼睛黑黝黝地看着江若男,让她有些心慌。
“什么对不起啊?那天要怪也怪我……”江若男说了几句,看陆振军神色怪怪的,只是一味盯着她看,脸上忽然有些讪讪然,“那个,陆振军,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伤口还很疼啊?”
抓她抓得这么紧,都出汗了好吗?
“没事。”陆振军定定盯着她看,良久,才终于呼出口气,“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
他抬手去揉眉心。
“噩梦?”江若男凝眉,不是在昏迷吗?做什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