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似乎好像是有点不太好说出口。
她又放软了声音“我现在已经是这个家的一员了,不是外人。”所以,就算真的是传言里那样的家丑,对她也没有什么不可言的。
她握住了陆振军的手,他的神色渐渐平静。
半晌,他开口,声色沉缓“我和程雪的婚姻,来自于早先两家人的指腹为婚。不是现在的陆家,是我的生父母家。”
江若男早知道他不是表姑的亲儿子,只是没想到,与程雪的婚姻,还牵扯到他的生身父母,也许这也是他不愿提起的一个原因,父母早逝,提起来怎么也是自揭伤疤。
她没有开口,静静听着陆振军的讲述。
“在我出生之前,我生父家和程家都算得上富贵,耕读世家,书香传世,顺理成章指腹为婚。只是在我出生后没多久,战乱就波及来了。两家人流离失所,失去音信。我父亲被抓了壮丁,很快就死在了战场上。我生母伤心过度,很快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