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梁贞语气低落。
“如此甚好。”戚凉争倒是面不改色。
“公子,你有没有心呀?”梁贞磨墨的手一停,嗓音调高。
“你过来。”戚凉争冲她招手。
女子不明所以,还是听话走到他跟前,然后没反应过来小手就被男子攥着抚向心口。
“你觉得,有么?”戚凉争凉音问她。
她身子顿时僵住,想抱怨的话卡在嗓子眼送不出来,手心感受着那特别的跳动,将燥热传递至面上,略有几息后,女子赶紧收手。
“你有的。”
“正常男子若不能娶妻生子,便够生不如死了,他还害得自己母亲病逝,最后闹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若再让他活着看自己心爱的人入了别的男子怀抱,而自己又要在这个男子手里讨生活,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尤其是那些迂腐的读书人,更是将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让他们这般活着,他们情愿去死。”
“长幸才不是别人,那是他的义弟呀。”梁贞纠正道。
戚凉争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又道:“或许,淮若很恨自己,恨他们救了这么个义弟,若没有长信王爷,他和落雁也不至于如此。”
“……我不这样认为,即便没有长幸,落雁也不会喜欢淮若。爱不是说给就能给,说收就能收的。”
戚凉争笑了,“是么,你倒是很懂。”
“那是,我也会有喜欢的人。”
“哦?”戚凉争挑眉,却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