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没事吧?”她前后打量着他,仔仔细细。
戚凉争眉眼微冷,不耐烦地侧头,“回去吧。”
“好呀。”她早习惯了他的态度。
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待到一双人影缩小,临街二楼的窗子才慢慢合上。
落雁手里捏着帕子,轻声道:“长幸,是你吗?”
夜间
梁贞端了温酒和烧鸡,去敲戚凉争书房的门。
“进。”他声音微有疲累和慵懒。
女子兴致冲冲地推门,将他桌上的笔砚扫到一旁,放上自己拿的吃食。
邀请道:“我看你没吃晚饭,特意溜出去买回来的,趁热吃呀。”
看着女子额头的细汗,戚凉争轻嗯一声,而后补充道:“从你月钱里扣。”
女子嘴角的梨涡瞬息收回,双臂护起吃食,“那你别吃了,你看着得了。”
戚凉争无奈叹气,“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