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咳咳,是有什么重要事么?咳咳……”
“外面风大,离岸师父小心着凉,还是请我们进去一叙吧。”应织初道。
离岸立时摇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贫僧只是一介出家人,为了两位姑娘的清白名讳还是不便入内接待了。”
“而且,姑娘亦不是戚大人派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应织初反问道。
离岸苍白着面颊,却是笑了。
他望了屋内一眼,只道:“阿弥陀佛。”
应织初眸子蓦地瞪大,下意识向屋内望去。
侧过离岸身体挡住的那部分,隐约能看见屋内桌前的一抹黑色。
……
黑色!
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应织初颤着声道:“戚凉争?”
离岸愣了,下意识道:“姑娘你怎么知道戚大人在这儿?”
应织初却没瞧他,仿佛这声呼唤亦不是对他。
桌前的黑影微微一顿,亦是诧异回头。
离岸对上戚凉争清冷的目光,便明了他的意思。
抬手作礼,不再阻拦那两个女子。
应织初先是踏前两步,果然看到了那张清俊的面容。
少年只是立在桌前,盯着壁上悬的字画发呆,因着女子刚才的呼唤,他呈现一个半转身未转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