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
“你!”
紫魈与少女二人齐呵。
待到紫魈分神接药时,廖娘子早着一步携着少女飞身离开。
紫魈攥紧药包,气得咬牙切齿。
……
廖娘子扶着应织初回到甄家小姐的绣月院时,东方已微微露白。
将已是昏迷的少女放置在床上,利落解开了她遮身衣物。
香肩如雪,嫩白软滑,心口处渗透着乌色掌印,一眼望去着实触目惊心。
“妈蛋!下手可真忒么重!”廖娘子取出随身携带的黑玉药瓶,轻轻替少女涂抹伤处。
清凉药劲随着肌肤渗入血脉,渐渐撕裂出灼痛之感,心口伤处渐渐由乌色变为赤红色。
少女额间渗出冷汗,疼得忍不住梦呓“不能给他,不能给。”
廖娘子闻言,没好气道“老娘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傻货色,都这德行了还操心旁的?”
她嘴上虽这么说,还是粗鲁扯了少女手腕,替她号脉。
片刻后,她蹙着的眉眼渐渐舒缓,替少女将薄被盖好,嘟囔道“没啥大碍了,你先睡一觉,等你醒了老娘再收拾你!”
应织初嘴唇微动,却没说话。
这一觉少女睡了多半日,直到屋外夕日薄落,她才撑着身子起来。
抚着心口疼处,应织初硬咬着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