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织初侧头靠在竹干上,兀自隔绝了她的数落。
在林间绑了整整三日,绕是她自小习舞的好底子已是堪受不住,身体乏力已如一片薄纸,哪怕这老太婆现下将她架火烤了,她也挣扎不得。
可偏偏这老太婆,又蠢又坏。
闻着微风散来的烤香味,应织初腹中更是绞痛阵阵。
三日未尽食物,她已恨不得啃了那身后竹干了,可偏偏固执地不肯在这种人面前服软。
廖娘子吼得吐沫横飞,而后便没了动静。
应织初合着眸子,细细去听。
脑海中浮现出那丑陋婆娘取下木棍,吵吸烫气大口吃肉的不雅模样,想到这里她凭空多咽了下口水。
果不其然,廖娘子再开口,已是含糊不清,“臭丫头,你想不想吃?”
应织初心里腹诽:我不光想吃烤兔,我还想掐死你呢。
“不想吃。”
廖娘子大口吞咽,竟没在多问。
应织初心下一皱,侧眸望向那妇人,眸光闪动间亦有了新的小算盘。
照她这个吃饭功夫,用不了一盏茶便齐活回屋了。
那自己便又要守着这些凉蛇虫蚁过一宿,何时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