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工部侍郎李濯之子李盛学,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与你无关,出去!”
李盛学面露为难,抬目扫了一眼屋内,未见到多余人影,心间忍不住纳闷。
奇怪,莫非自己花眼了?
可明明看见她进来这间书房呀。
“抱歉,打扰了。”李盛学轻声道,低首要合上房门,却看见扔了一地的画卷。
“你!你!”他指着那地证据,口舌打颤。
姚瑜皱眉,想上前阻止他胡言。
李盛学却先一步扭身,对着长廊大喊道“有贼!快!快来人啊!”
随着男子的胡斥,便传来了急急脚步声。
见此,姚瑜满脸黑线,咬牙道“梁贞,你真是我的灾星!”
……
她一身白衣趁风飞远,直到距离闻墨斋甚远,才轻飘落地。
抱着怀中的卷轴,心下忍不住松口气。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她嘴角不由一弯,抬眸便看见主道上快马行来的李柏如。
应织初心虚地闪躲到一边,下意识摸了摸面上的纱巾。
呼,幸好面纱还在,应该不会泄露身份。
李柏如快马行过,脸色严峻,未留意到隐在人群中的她。
扬起的飞土下,只模糊着男子远远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