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比自己还急,急的想回去那座破宅子。
滑到唇口的茶,都不嫌烫了,他怒笑道:“惊尘这种货色,你都能看上,真不知梁小姐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天生父母给,你羡慕也没有用。”她冷眼旁观,赌气道。
“我羡慕做什么,你生得漂亮是给我瞧的,你自己又瞧不见。”他转着杯子,细细观着茶雾。
她气急冷呵,一时反驳不出口。
戚凉争见此,倒消了气。
他唇角勾起笑,“过来坐下,有东西给你。”
“什么?”
“司空瑶写给你的信。”他话音刚落,便如愿瞧着女子别扭坐在身侧,女儿香飘散开来。
戚凉争微怔,旋即掩去心底涟漪,淡然瞧她,“我替你带回了信,你拿什么还我?”
“你……你尽管提要求。”
应织初斟酌说完,又多问一句,“司空瑶,她还好吗?”
戚凉争眸里添丝冷色,“命不久矣。”
应织初点头,对这个回答,亦没多少意外。
这些天在戚府,她细细拢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叹息之际,已猜到是这个结局。
能让司空瑶如疯子般孤注一掷去赌,恐怕便是她没想过独善其身,只是清芝死了,她亦没有退路,杨书问怎么办?
她不关心他的死活吗?
应织初默声轻叹,手指摊开在他眼前。
“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