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强行申辩,后果可想而知。
“你想说什么?”吴少卿察出异状,急问。
丫鬟却像傻了似的,小声嘟囔,“小姐,小姐,我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便哭噎起来。
“这……”吴少卿看着此幕,满脸纠色。
“秋水阁教人,果然好手段,冤不过便哭,本阁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戚凉争轻嗤一声。
嬷嬷赔着笑,心里凉了一片,自知祸事难逃。
戚凉争未要善罢甘休,他厌恶地扫了眼丫鬟,便要下达命令。
垂落的绿色襟袖被女子轻轻拉起。
戚凉争蓦地一怔,指尖传来温软触感。
应织初攥着他的手指,轻声道:“大人,算了。”
他下意识望向二人交’握处,心底怒气微微化开。
应织初含笑看他,撒娇道:“大人,别气了。”
说罢便要松开收手,却被男子攥紧,她挣了两下,未能得逞。
“你,你放开呀。”压低声音,只二人听见。
戚凉争回身望了眼看戏众人,威声道:“此女之死是否与中毒有关,便交给京兆尹去审。但有一点,戚某要在这里说清楚,此琴并非真正的凤弦琴,只不过是有心之人仿造的赝品,既然此琴出现在秋水阁,便以秋水阁着重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