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柔水把话说开了,她必会原封不动说给司空瑶听,那样也好。
若真是他二人两情相悦天理不容,让她当个替罪羔羊她都尚且不愿,更何况是那种人……
她是真恼了。
此事过后,整整挨了三天,惊尘才来找她。
她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浑身没事,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下微松,也不多问,只默默替他倒了碗凉茶。
“真不去司空府了?”他转着茶杯,仔细观她面色,“伏蝎这条线索,你不查了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些事越急越没用。”应织初轻叩桌案,若有所思。
她不是没想过这层关系,可司空府太过于风平浪静了。
司空老爷常年不在家中,司空夫人吃斋信佛也闭门谢客,唯有一个司空小姐还犯了灯笼都打不着的相思病。
伏蝎若真与司空家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那去府上教书的她,还能安稳活到今日吗?
或者说,平湖之下便是深渊漩涡,那危险总会找到她头上,她等着就是了。
惊尘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故意抬嗓笑道“别去想那些不开心,今晚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应织初瞟他一眼,张口拒绝“免了吧,你眼光一向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