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浴时的花瓣被打发了下人做香包,唯独钟爱藏冰,击碎成碎冰撒至在温泉上,风寒时亦不例外。
“主上,月陌长老求见。”
“嗯。”
“吱”一声,房门敞开。
脚步声寸寸贴近。
他拾起地上的玉袍笼在身上,丝丝凉滑贴着肌肤,而后冷眸一转,执起烛台旁的长鞭,狠狠朝来人摔飞出去。
一条血痕立时浮在月陌脸上,他恭跪在地,不敢轻哼。
无衣赤着足,踩着湿发滴落的水珠,向他走来。
“哦,你还敢回来?”
清音夹着不屑,冷寂。
月陌匍匐在地,颤抖着哀求,“奴不敢叛主,主上饶命!”
啪的一声,长鞭如蛇摔出,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月陌闭眼受之。
直至室内水汽娓娓散去,长鞭才被摔扔在地。
月色绵长,撒在凉阶上,衬着地板上晕开的污血越发妖异。
“主上……饶命。”月陌颤着音,蹭在地板上向他靠去。
无衣拢开微干的发丝别到耳后,轻蔑一笑,“倒是个憨子,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