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惊惶失措的再次抬眼看向潘阳,陡然发现潘阳的眼睛好深邃好迷人……
两眼一黑,天旋地转,金灿灿顿时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比黑暗的世界……
等金灿灿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对潘阳就只有敬畏了,敬若神明畏如蛇蝎!
他已经被潘阳打上了魂印,从此以后他的命就不属于他了,潘阳一念之间就能决定他的生死。金灿灿这一刻老泪纵横,面如死灰,肠子都悔青了。
哆哆嗦嗦的给潘阳磕了一个响头,金灿灿说:“属下,愿从一袋弟子做起!”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呢?何苦呢?潘阳懒洋洋的挥了挥手:“滚吧!”
要不是留着金灿灿还有用,潘阳直接就让他当植物人了。
“是……”金灿灿失魂落魄的走了,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何必呢?何苦呢?
等金灿灿走了,袁宝儿小脸儿上敷着面膜出来了:“金莲,还有人来吗?”
潘阳摇摇头:“应该没有了。”
“没有就好,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袁宝儿一点儿不把潘阳当外人的脱掉外衣棉服随手丢在床上,又把牛仔裤也脱了,只穿一身贴身的保暖内衣,把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然后她直接横躺在了沙发上,小脑袋枕着软软的沙发扶手,脱了鞋袜把一双雪白小脚儿毫不客气的搭在了潘阳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的两眼一闭:“大功告成打个盹儿!”
“滚开!”潘阳一脸嫌弃的抓住她的雪白小脚儿:“你这是想要臭死我啊?”
“胡说!我的脚不臭!”袁宝儿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潘阳撇撇嘴:“从山城过来你都没换过袜子,你说臭不臭臭不臭臭不臭?”
“没换袜子怎么了,你看袜子脏吗?”袁宝儿小脸儿一红:“我是剑仙!
“剑仙怎么可能脚臭?”
其实真不脏,也真不臭。潘阳逗她玩儿的,直接把她雪白小脚儿丢一边:
“滚犊子,一股咸鱼味儿!”
“哪儿来的咸鱼味儿!你你你!我跟你拼了!”袁宝儿气得像只母老虎一样,一下子扑到潘阳身上,使出苦修多年的《巴西柔术》锁住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