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笑道:“邹先生,我跟您素不相识,跟踪您干嘛?刚刚我已经说了:这些信息我都是从你的画上看到的,并不是跟踪或者调查你得来的。你若不信,我还可以说出一点有关你个人的绝密信息,也是从这幅画上看到的,想不想听?”
邹勇辉狐疑地说:“这怎么可能?你到说说看:我个人有什么绝密信息?”
“你出门来黄主席这边时,跟你爱人说:如果黄主席也认为这幅画是赝品,那就可能真的是赝品了。若黄主席不要,只能以一百万元的价格,贱卖给‘翰墨阁’的郑老板了,总比收在家里一文不值强。这番话是你在卧室跟你爱人说的,我总不至于偷听得到吧!”
邹勇辉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唐昕,忽然长叹一口气说:“唐先生有如此神术,邹某想抵赖也不行。没错,这幅画几乎所有的专家和店家都认为是赝品,谁也不愿跟我谈价格,只有翰墨阁的郑老板愿意以一百万的赝品价买下这幅画,还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但是,我始终认为这幅画是御赐礼物,应该不会假,所以把希望寄托在黄主席身上。现在经唐先生指点,我才知道了其中原委。这样吧,请黄主席出个价,如果我接受得了,就将画卖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