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友功已经回到了包厢,听到陈韵菡这番话,脸上再次露出了愠怒的表情,狠狠地瞪了陈韵菡一眼,对黄建立说:“建立,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随后,他不待黄建立答话,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包厢。
谷立松对黄建立说:“老黄,赵会长今晚有点不对劲,好像在跟谁置气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建立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点郁闷地答道:“我也正纳闷呢!唐先生进来之前,他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下子就晴转阴了?难道他是对唐先生有什么看法和意见?”
陈韵菡笑道:“他不是对唐昕有意见,而是针对我的。”
黄建立猛然想起陈韵菡刚进来时,与赵友功之间的那段对话,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赵会长是为他的儿子鸣不平,对不对?”
陈韵菡点点头:“应该是吧!”
黄建立刚想问问详情,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堂兄、省美术家协会主席黄建湘打过来的。
“建立,你现在有空吗?能否来我家里一趟?有点急事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