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苏公公眉梢一扫，未到寿坤宫都能听到孙贵妃嘶哑的叫喊声，也不知她已坚持多久了。

再听杨主管那番话，把错处都推到孙贵妃身上，明显是故意的吧。

“知道了。”萧长恭低低出声，径直朝前走去。

来到寿坤宫内，一眼便能看到孙贵妃匍匐在地上磕头的模样，他心中一痛，大步跨了上去。

见到皇上来此，宫女们纷纷跪下行礼，神智已经模糊不清的孙贵妃听到声音跟着仰起头去看，她的额头磕破了皮，血迹顺着眉骨蜿蜒而下，尤为吓人。

苏公公惊了，忙去搀扶她，又重声训斥身边宫女和太监“你们这些狗腿子！怎能让贵妃娘娘伤害自己？都想去辛者库当差吗？”

一应宫女太监吓得不轻，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更有甚至瑟瑟发抖。

孙贵妃的贴身宫女余雪一面跪下哭着解释“还请皇上见谅，奴婢们怎样劝阻贵妃娘娘都不听，小皇子一事实在跟贵妃没有关系，当时跟在他身边的张嬷嬷，张嬷嬷是太后的人……”

“不用说了。”萧长恭冷目看向他，面颊坚毅，至于缘由如今追究起来根本没有用。

他从腰间取下一张明黄手帕，搂过孙贵妃轻轻擦拭额头上的伤痕，怀里的人原就身娇力弱，哭了那么久更加没力气。

孙贵妃泪眼模糊，望见皇上心中委屈顿生，想要抱怨，刚一出口“皇上，是臣妾的罪……”最终变成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