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大魏女子未出阁前,都不许在外抛头露面。喏,我这恰好有一张面纱,给你用。”翁盈把面纱递过去,等着她接过。
听到是女子的声音,戚玉才慢慢露出一只眼睛看过去,那女子皮肤有些黑,五官有种异族的美,把五官单拿出来看样样都精致,正含笑凝视着她。
“你是?”戚玉仍警惕问。
翁盈坐在床榻边上,温柔说道“我叫翁盈,此地是漠北营地。你放心,衣服是我帮你换的,没叫其他人进来过。”
漠北……营地?戚玉暗暗着急,她此时应该在阳县老宅中才对。
“我是怎么来的?”
“是来往淮安与漠北的信使,在半路上发现你昏睡过去,就顺便带过来了。这里虽然是营地,但每个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翁盈极其耐心,她拿出那块令牌问“令牌是在你手中发现的,看下是你的吗?”
印有戚姓的令牌,戚玉反复看,东西不是她的,是府中下人的。
“是我的。”她默默收下放在怀中,脑子里乱成一团。不过能肯定的是,她会出现在这里,跟令牌的主人脱不了干系。府中令牌人人只有一个,如若丢失或是损坏,都要去戚管家那里补办做记录,到时候一查自然清楚。
“你肯定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饿不饿?我去烧饭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