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客气,我只是想到路上发生的一切,心中久久不能平稳。”静姝捂着心口,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碧沅轻轻拍她的背,像真没吓到了似的。
王氏听那话锋不对啊,怎么就……久久不能平稳?还有,路上发生了何事?她左右四顾,也憋着一个疑问想要知道,将下人打发出去,亲切喊着大丫头“可是路上发生什么事情?往年人都齐齐来的,今儿怎么少了玉丫头?”
静姝一听,眼眶晶莹,忙拿手帕擦拭眼角眼泪,欲言又止。王氏见状心中一惊,难怪戚建一回来就索要府中仆从,母亲和谢鸢也都面露愁容,莫非真是玉丫头……遭遇什么不测?
她拉着静姝的袖子,急急想要知道,好奇心一旦被激起,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了。
静姝张了张嘴很不想说,纠结犹豫的看向王氏,最终下定决心放低声音说道“大伯母,我当你是亲伯母,才愿意说给你听。你可千万……要守口如瓶啊!”见王氏神色严肃又乖张点点头,复又道“是我那苦命的姐姐,在路上,被歹人劫持了去。如今生死未卜,杳无音信。”
王氏听后果然大惊,一下子站起来,难怪不得大伙儿如此低迷,原来是玉丫头丢了?可那阳县附近都没听过有什么歹人,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