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谢鸢梳洗后准备歇息,戚建外出吃酒方才归来,正去了隔壁湢浴。灵绣从菊园打探消息回来,见老爷不在这才对谢鸢禀道“那位主儿急的哟,连夜叫翠枝出去把首饰都变卖了,换成银子要给陈家送去呢。”
“那咱们等着吧,她总会忍不住的。”
谢鸢之所以叫人把银子都搬出库房,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不过这个机会,她握得住是死路一条,握不住也是死路一条。想来进府这么久,还没给陈姨娘立过规矩,新婚之夜叫走老爷的事情,谢鸢也都还记着。
湢浴的房门传来声响,灵绣为谢鸢收拾妥当后就屈身退下,戚建沐浴完后清清爽爽,要不是夫人不喜酒味,他现在已经呼呼大睡了。
就这样忍了三日,陈蓉硬是没有打过月轩银子的心思,东凑西凑也只拿的出七十两银子,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当天下午陈盛又找过来,陪同一起的,还有陈于氏,他们兄妹的母亲。
还是安静无人的后门,陈蓉这次没什么给仆从们打发的,只口头上说了几句软话,毕竟碎银子也是银子,好叫兄长拿去还债。
两位仆从因向灵绣告嘴了心有愧疚,当下没说什么,反而客客气气的替她把守。门外两人已等了许久,尤其是陈于氏,一看到陈蓉,就跟看见活菩萨似的,抓着她手不放,老脸皱皱的顿时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