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缭乱的景象与记忆力某一时刻的画面紧紧定格,萧景驻足回望走来的这长长一路,无数个不真实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紧接着摇了摇头,默默朝宫外走去。
南岳在皇宫城墙外候着,好不容易见着萧景从里头出来,跟没了生机似的,垂头丧气没有精神。
“侯爷,太后责罚你了?”
萧景摇头,他只是内心凄凉,想着宫里头埋葬着不知道多少的血肉骨头,后背就凉的生疼。
南岳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怕他因为太后而跟皇上生了间隙,便劝道“侯爷,要奴才说啊,不管太后对你再苛刻再无情,皇上心里是有你的,你千万不要因为太后跟皇上闹别扭啊!”
两人一同驾马,慢悠悠往侯府回去,萧景扯着缰绳心里有数,“我自是不会跟皇兄闹别扭,有他护着我才有如今的田地。还有我这虚设的侯爷头衔,还是他赏赐的呢。太后是太后,皇兄是皇兄,我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