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人,反反复复问了多次,都不知道鲫鱼汤里的甘草是何人所放?这样磨磨唧唧问下去总归得不到答案,戚建也困了乏了,喝过酒的身子飘飘然的。
陈蓉知他想休息,走进身前在耳边低语一阵,戚建瞅了眼屋内摇摇头作罢,心里头敢怒不敢言“这位定兴侯是长公主收留的干弟弟,对玉儿别无二心,平日里娇惯着玉儿。现在这是见她没娘,怕咱们欺负她呢。我要是今晚不拿出个决断,抓住放毒之人,他是不会罢休的。”
陈蓉早知道戚玉身边有哪些人,就连皇上都疼着这个外甥女。
“可是天都黑了,这终归是咱们府上的私事,要他一个侯爷来这里说事做什么?”
这话正好道出了戚建的心声,他耸耸肩作无可奈何状,人家侯爷要往哪儿来哪儿去,不能跟他打报告,只能默默忍着。
“大小姐醒过来了!”阿清喜出声。
陈蓉和戚建都往屋子里看去,十来个厨房婆子也都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