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睿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啊。可是你想想，你们渤海国由弱变强，当初若是没有我朝的帮衬，能够有现如今的势力么？”

“跟新罗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啊。我最讨厌的也是两面三刀的人，你若是想真正自立为王，还接受朝廷的册封做什么？”

“所以这一次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你们直接臣服，接受朝廷真正的统领。要么就被我们打服，再有朝廷统领。”

“节度使，擅起刀兵……”

陈文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说啥，可是你想想，若是没有得到了朝廷的默许，我能在这里折腾这么久么？”

“那些部落的首领已经到长安城面圣，接受了真正的册封。现如今有的在长安城享福，有得在这里做官，有的在军队中当将军。”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满意、朝廷满意、部落的首领满意、部落的子民更满意。因为他们在今年这个寒冷的冬天就有正经的房子住，不用在缩在帐篷里一家人挤在一起取暖。”

“我可以给你权限，让你在这里随便的看，也可以跟这里的人们随意的交谈。不会给你任何限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留给你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因为你们那里我是必须要收回来的。收回来之后，稍加整顿，我的军队会继续前行。新的目标，就是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