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了平卢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以往您不想要人伺候,现在就得听我的。衣食住行都得安排好。”
“您余生的唯一目标,就是开心的活着就完了。教书育人,这个顶多是个兴趣爱好。等将来我的孩子们出生了,还得劳烦您给起名字呢。”
“还能轮到老头子起名字?怕是会被陛下给抢过去吧。”秦夫子笑着说道。
“那可不成,陛下虽然也有文采,但是在起名字这个事情上功力还是差了一些。”陈文睿赶忙摇头。
给秦夫子都逗乐了,这个话也就是陈文睿敢说。
“我这个家庭啊,其实就跟食为天的乱炖一样,啥都有。看着有些杂,可是热闹啊。”陈文睿又接着说道。
“媚儿那边好歹还有个阿爷,我头顶上就啥都没有了。陛下算长辈,可是他毕竟是皇帝。您就不一样了,跟我已经去世的阿爷本就有旧,在县学的时候还那么照顾我,早就当成了家里人。”
“本也是不该到平卢府走那么远,把您老人家给扔在家里边。可是为了朝廷、为了天下,不想去也得去。”
“你啊……,有心了。”秦夫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