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和杜陵县的藏粮点早就被朝廷知道了,你家买通了守门禁军的事情,还用我多说么?”陈文睿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成了压垮沈海最后的稻草。
听到陈文睿这么说沈海就知道自己的所有勾当果然都已经被掌握了,原本还跪得很标准,现在就变成了瘫坐状态,双目无神。
“上天有好生之德,依着我的心思直接抄家砍人,砍上几个脑袋之后,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哪里还用这么费事?”陈文睿笑着说道。
“可是陛下不同意,他老人家说上天有好生之德,现在又在闹粮荒,应该少造一些杀业。我一想也是那么回事,所以才决定给你个机会。”
“可是你不中用啊,总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以为自己做得那些阴私事别人都不知道。你觉得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会没有人查这个事情么?”
“当日你们那几个人都有份吧?其实你说不说的都差不多,现在我想起了你,就已经能够下令抓人了。”
“他们虽然还没有动,基本上打几板子下去,该交代的也都能交代。参与的人那么多,谁又能保证每一个人都是铁嘴钢牙的不吐口?”
“我终归是心软的人,你这么大年纪还给我跪下了。那就听听你要怎么赎罪,保你一家老小的平安吧。”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我离开之后,便是禁军上门拿人之时。该怎么说,要怎么做,你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