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卿对陈文睿交的卷子很有兴趣儿,只不过他刚拿起来还没看呢,边上的一名禁军对他使了个插手礼,“员外郎,陛下叮嘱卑职要尽快将小郎君的卷子送过去。”
裴耀卿一愣,笑着点了点头,这也佐证了他的猜测嘛。这次的秋闱只为一人,那就是陈文睿。
不管是秋闱还是春闱,在这个时代都是神圣的,也从来没有人提前交卷过。陈文睿从贡院的大门走出来,一下子就让外边的家长群议论纷纷。
按照惯例来讲,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提前出来啊。这人到底是干啥了?第二天还没到午时呢,就被赶了出来。
“呀,郎君,你咋出来了?”看到陈文睿之后,坐在车上吃零食吃得正香的樱桃都吓了一跳。
“答完题就出来呗,里边那个味啊,太难闻。铁牛赶紧套车回家,我要洗澡、我要吃饭、我要睡觉。”陈文睿不说是喊出来的也差不多。
听到他的叫喊声,边上的围观群众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这样娇生惯养的人都来参加秋闱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中举?当真是有辱斯文。怪不得会这么早的出来,呆下去反倒会坏了其余学子们的秋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