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睿心中有火,说话的声音不免就大了一些,引得周边的人侧目相看。
“小郎君直抒胸臆,当浮一大白。”
他的话音刚落,边上有一六十多岁老者高声应了一句。
“不知是哪位先生当面。”陈文睿一愣,看出来老者不像寻常人,赶忙问了一句。
“何劳小郎君动问,一腐儒尔。”老者摆了摆手。
“老夫倒是好奇,小郎君如此说若是被人给听了去,怕不是要惹上祸端。若是没事,早早离去,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
“哈哈,谢了。不过我朝还没到因言获罪的昏聩地步,圣人更是圣明得很。老人家,你也是当官的吧?”陈文睿无所谓的说道。
“何出此言?”老者皱了皱眉头。
“看气度呗,若是寻常人家不会有这样的气度。再有的就是自称腐儒,那些读书人就算是谦虚了也不会这么称呼自己。”陈文睿笑着说道。
“不是活到了一定的境界,很多事情就看不透。读书人的清高与狂傲是与生俱来的,若是别人,见此情此景怕是要赋诗一首呢。”
“哈哈,你这个小郎君倒是有趣儿。看你携佳人美眷来此,老夫开始也因为是谁家的浪荡子呢。”老者也跟着打趣儿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