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盏一放,沈峰起身走向雅间门口,捧墨跟个斗胜了的小公鸡似的,挺胸叠肚的跟在沈峰身后。
老掌柜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对自己孙儿不止一次口出恶言的二小姐,但他到底是做老了掌柜的人,八面玲珑、不得罪人乃是他的基本原则,所以这老爷子倒是没有像自己孙儿那般情绪外露。
然而沈琴却一向自视甚高,对这个只是在镇上帮着自家打理酒楼的老掌柜,沈琴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沈峰才走,沈琴立刻就拉着张脸,把老掌柜也给扫地出门了。
可就算如此,老掌柜也依然还是笑眯眯的。
他让人先给沈琴上了酒楼里的几样特色点心,然后还留下一个叫栓子的机灵小二候在雅间外面,随时等着沈琴传唤。
捧墨看的分明,一张圆脸气得比之前更圆几分。
他有心跟沈峰抱怨几句,晚了他们一步的老掌柜却赶在自家孙子开口之前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对上自家爷爷那满眼的警告和责备,捧墨默默把心里的委屈咽了下去。
他又忘了,他是奴才,不能非议主人。
捧墨既心虚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