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着急的二叔(2 / 5)

龙抬头 抚琴的人 5591 字 2020-02-17

但师爷又提出了另外的意见,说道“你怎么知道‘南王’的‘南’就一定是‘南方’的南呢?”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我是耳听这两个字,罗子殇也没有写到我面前来,华夏的同音字那么多,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南’字,所谓‘南王’只是我本能的猜测。

我还没有说话,大飞就抢着说“没错,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以为是‘男人’的男,心想我爷爷真厉害,竟然做了男人的王,男王!”

师爷也笑着说“也有可能是‘犯难’的难,我认识你爸的时候,他就整天犯难,整天愁眉不展,仿佛有什么忧心的事,没准为了自嘲,叫了个‘难王’呢?”

大家各抒已见,还有怀疑叫‘楠王’的,楠木的楠,说我爸是楠木大王,有可能是搞木材运输的,垄断了整个南方的楠木,因此才得名的。

越说越离谱了。

还好“南”字也没几个读音,否则不知道曲解出多少意思来,分析来分析去,还是南方的南最为靠谱,所以我还是打算到金陵去看一看。

赵虎则劝我别那么急,对我说道“你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你爸?我估摸着,你二叔应该知道你爸的下落,不如回去问问他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方家应该放松点警惕了,悄悄回去应该没大碍的。”

赵虎这一句话提醒了我,以前我就一直怀疑二叔和我爸有联系,只是没告诉过我。而且耿直以前去荣海找我的时候,正在当兵的二叔却神奇地出现了,并且顺利地阻止了耿直,说明二叔有在关注我爸的事。

和我二叔谈谈,或许能有我爸的消息。

当时就决定先回荣海。

不等天空彻底亮起,我们就和师爷等人告了别,直奔火车站去,买了荣海的票,立刻就走。来的时候,我们是一行七人,走的时候却成了六个人,祁六虎这家伙是失踪了,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不过他一个成年人了,也不至于丢了或是迷路,估计是有自己的想法吧,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还是老掉牙的绿皮火车,一路走走停停,晃晃悠悠了十七八个小时,才终于来到荣海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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