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柳读完信,恨恨道“怪不得我爹我娘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找我,原来血鹰帮一直都在假借我的笔迹向家里写信。”赵钧羡在一旁,忽然抬起头问道“也有给我爹写信吗?”尹柳把信又看了几遍,折起来道“这上面没说,但赵伯伯还是很关心的。”说着,笑嘻嘻地拍了拍赵钧羡的手,赵钧羡却低下了头,有些黯然。
这天晚上,众人错过了宿头,只好在野地中休息。尹柳找到一处石崖,见下面铺着软软的干草,旁边也有些篝火的痕迹,奇道“这里曾经有人住过呢!”完颜翎看了一圈,也道“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初春时候的事了。因为这个石崖三面不通风,所以才保留到现在。不过,那个时候割来这么多干草,也太麻烦了。”
尹柳笑道“不管是谁或是什么时候,反正算帮我们的忙啦,今晚我要睡这个草堆的。”说着,就像怕谁和她抢一样,赶紧坐了过去。慕容海笑道“过了前面这片大湖,就算出了湘南地界,路就好走些了。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要赶去湖面坐船的。”
众人答应一声,尹柳将怀里的小马驹放开,伸了个懒腰道“今天走得也够累了,我都有些头晕了。”完颜翎怔道“尹姑娘,你也头晕吗?”尹柳道“是啊,你也头晕吗?”完颜翎点点头,这时旁边正在喂马的赵钧羡走过来道“不光是你们,连我也有些头晕的。”
这话一说,众人都是大惊,连忙探问随行的仆役,原来大家都有些头晕,有几个脚下甚至已经开始晃动了起来。如果说是走累了,那一般人头晕也就算了,完颜翎、赵钧羡的内功何等深厚,怎么还会疲乏?
“你们怎么了?”这时,断楼和慕容海走了过来。完颜翎感觉眼前一阵眩晕,问道“图鲁,慕容前辈,你们没事的吗?”慕容海摇摇头,断楼一把上前将完颜翎扶住,微一把脉,惊道“这是中毒之状啊,怎么回事?你们快坐下运功,把毒质逼出去!”
在场随行都是归海派弟子,或多或少会些武功。听见断楼这么说,连忙打坐调息,却觉经脉淤塞,丹田似乎被堵住了一般,半口真气都提不上来。更有甚者,原本还勉强能站定,一运功之后,立刻趴倒在地,沉沉晕倒。
雪顶和紫瞳见尹柳和完颜翎脸色不对,连忙走过来,柔声轻叫着。尹柳大喘一口气道“啊呀,我中毒都有幻觉了,怎么从马嘴里闻到一股香味?完啦,我的鼻子被毒坏啦!”
断楼一拍脑袋,叫道“不妙,不妙!”扳开雪顶和紫瞳的嘴,竟从齿缝中抠出一块暗紫色的木块,果然发着淡淡的幽香。尹柳道“断楼哥哥,这是什么呀?”断楼大悔道“怪我大意了,其实我今天早上就闻到了这股味道,竟然都没有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