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
“本帅怎么觉得,还是被冒犯到了?”
赵拓目视云树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自己都是个女人,还在这里细究什么军规?
“还请云帅念在他们初犯,从轻发落。”
“从轻啊?”云树摇头,向众将领道“那你们可知罪?”
刚才还骂的热火朝天,这立时让他们低头求饶,真有些耿直的莽汉子低不下头。
最后,在赵拓和稀泥下,顺着梯子下的将领每人领了一百军棍,低不下头的几个,每人领了两百军棍。若胆敢再犯,立斩不赦!
赵拓刚要松一口气,云树道“赵副帅竟然胡编军规,糊弄本帅,又该做何惩罚呢?”
正长袖善舞,巧舌如簧的赵拓噎住。
云树道“赵将军冒着被惩罚的风险也要庇护众将领,本帅还是很喜欢你这个人的,然军规不可废,就略作惩戒,也一百军棍!”
众将帅见庇护他们的赵将军都要被这小子给打了,借势又要闹。
完颜沧月真会给他找事,让他伺候这个能折腾的祖宗!赵拓咬咬后槽牙,忍住怒火,劝住众人。“末将愿意领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