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坐在窗下,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温柔的手掌,宋均抬头,迎上云树的眸子。
“没想让你这样伤感的。”
演戏演过头,宋均险些收不住心了,起身道“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第二日,云树再去叫宋均过招,却怎么都拍不开门了。他昨天那个样子走,怕他出什么事,云树便从窗子进去。
宋均还是昨天的衣服,歪在床上,一脸沉寂的睁着眼睛,却并没有要理云树的意思。
“你怎么了?”
云树想看他是不是病了,宋均避开她的手,翻身向里。
云树没有说更多,坐了会儿,拍拍他的手臂,起身出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云树又进来,端了一窝馨香扑鼻,汤白汁浓的鱼汤来放到桌上。
“船上没有青鱼,我用的是海鱼,你要喝一点吗?”
宋均不动。
云树在床沿坐下。
“昨晚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提及那些事。给个面子,起来吃一点好吗?”她又在道歉。
宋均不为所动。
云树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起身将鱼汤盖上,轻声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言毕,轻手轻脚正退出去。
“云树~”宋均忽然叫住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