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眼尖的,“那是吗?”
大堂外的墙根下,江雨眠抱膝蹲坐着,头埋在膝上。
云树走了过去,见他有些微微的颤抖,轻轻拍了下他的肩,“你怎么了?”
江雨眠惊得胳膊一挥,毫无防备的云树差点被他推坐到地上,又被他伸手抓住,稳住身形。
从江雨眠微微抬起的眸中,云树看到一片惊恐与怨恨,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云树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我,我见到他了。”江雨眠头也不敢抬,有些语无伦次。
“谁?见到了谁?”云树不明所以。
“在扬州,扬州的那个人,他,他在这里。”江雨眠痛苦道。
云树看看不远处的衙役向他们投来疑惑的目光,对孟管家招招手,“去租辆马车来。”
云树拍拍江雨眠的肩,“不要怕,有云爷在呢。”
马车租来后,江雨眠被迫害后遗症发作,腿软的走不好路,云树扶他上车。
江雨眠惊恐不安的坐在马车上。
云树看他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伸出手,按在江雨眠的手背上,“跟云爷说说,那个人是谁?”
江雨眠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终于开口道“就是那个叫万世明的。”
“他?”云树吃了一惊。
她虽然知道万世明有那样的癖好,可他怎么会跑到扬州?是了,万安堂在扬州也有分店,而且时间上比益生堂早多了。
“你确定没认错人?”
江雨眠连连摇头,“没有,就是他。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