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笑了,气氛就活络多了。又让云树坐下谈话,云树只好坐,只是还未坐下,王爷望着云树身上的披风又道“云树不热吗?”
云树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多谢王爷关怀。”一只手去解披风的带子,就笨拙多了,越扯越解不开,云树真尴尬了。
李维翰忍不住上前帮了把手,云树收了手,尴尬的呆立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盯着李维翰的下巴。一年多未见,李维翰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短短一刻,对两人来说都是那么的漫长。
等披风被解开,云树的脸已经通红,李维翰的脸也有些红。
独臂云树躬身道“谢谢维翰哥哥!”
李维翰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云树一身素洁白袍,身量削瘦笔挺,蜂腰一把,在场众人都以为她是个羸弱的翩翩美少年。只有见识过她枪法的李维翰,不这么想。
王爷看看这两人,忍不住打趣道“维翰可极少服侍人,看来你两人交情不浅啊!”
“承蒙维翰哥哥不弃,对云树多有提携,云树感铭于心。”云树低头道。
“维翰帮云树你很多吗?”
“前年的嘉奖令,就是维翰哥哥承皇命不远千里为我颁发的。”
“那也是奉皇命啊!”王爷挑事道。
“云树依然感激!”
“那便说说你云家的稼蔷之术吧,本王好奇许久了。”
“是。王爷想了解哪方面的,尽管提问,云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