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单成着众衙役在一旁的高台上监督,若有“亡退”者该退出战场,而不退出者,就给予记录,若是被重复记录了,也不予撤除。就是为了避免像上次与云树比试时耍赖的情况。
战鼓一响,云树虽不是余宏的对手,还是身先士卒直往余宏去冲去,后面的汉子一看老大都这么拼,自己就得更拼,不然对不上老大的酒席!
余宏的人一看,抢酒席的人来了,一个个还都这么狠,自然全力迎“敌”,双方杀成一片。
云树与余宏过了二十招,招招都是对方教的,打的虽然看起来很激烈,内行一看就知道十分节制。
云树凑近笑道“哥哥,这练兵是为了训练他们,咱们没必要非争个输赢吧?”
这两年云树个子疯长,如今已到余宏的肩膀,与身量较低的男子大体相当。两人比划起来不像当初那般,下不了手。
余宏挑眉嗤笑“别啊!我等着你赢,好教我丢面子呢!”
云树赔笑, “我几斤几两,哥哥还不一清二楚?只求哥哥让我多坚持一会儿,若我这主将迅速战败,我这边必迅速溃败,让他们练手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还以为你近来长进了,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我较量一番,早说,我们就不用下场了。”余宏风轻云淡道。
云树尬笑,“我这不是太紧张,后知后觉了。”
“把本事都亮出来,我要验收了!”余宏话音一落,云树顿觉背上压力一重,只得卖力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