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顺畅的得到解决,皆大欢喜,几人往院中走,云树却被单成扯扯衣袖,自觉的落到后面。
“是还有别的难处吗?”云树关心道。
“二师兄这一年来助我良多,我空担一个县太爷的名号,并没有很好的回馈二师兄厚待。这些日子空下来的时候想到这个,心中不免有些惭愧。”单成做出惭愧样。
“我当什么事呢。如今,你既坚持叫我一声师兄,师兄弟之间,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你能帮清河县百姓将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便是证明我没看错人。”
云树本就没指望单成能回馈她什么,只是希望她在水利上、田地上的调整,不要遇到来自官方的阻力罢了。如今,听单成郑重提及感谢之事,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
单成示意她坐下,又给她和自己倒了凉茶。
“二师兄年纪虽小,却心怀百姓,思谋天下,师弟确实佩服之极!”
云树敏锐道“这话,我听的有些惶恐了。我当初献策,也以你同意我调整水利布局扯平了。水利调整涉及我云家的田地私利,为天下,为百姓之语,云树倒是有些担不住了。”
“二师兄谦虚了。二师兄降低租税,鼓励农耕,出钱、出力,比我这个县太爷做的还要好。我,也想向二师兄学习一二。”
云树笑, “这个,过誉了。不过,你若真要学,却也有些难。”
单成脸色微变,“二师兄觉得为难?”
“倒不是我为难,我的方法你若是搬来用,会自己为难的。”
单成没能明白云树的话,“请二师兄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