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雅如墨的眼珠流淌着比夜色更阴沉的怒气,陷入阴影中的她仿佛在酝酿什么。
“时辰不早了,若是莫雅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在寒舍留宿一晚如何?”
莫雅感激不尽“谢谢,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孙高氏想起莫雅“受伤”了,忙问“伤得要紧吗?可需去找郎中诊断?”
“呃,不用,我头不疼了。况且我没钱…也就是身无分文,请不起郎中。”
孙高氏捏捏衣袋的几文钱,囊中羞涩,为难的皱眉。
多年的孤儿生活使莫雅在这瞬间特别会察言观色,她一见孙高氏的动作就猜到她的好意。
“老夫人,我不能拿你的钱。你收留我这个陌生人过夜,还给我吃的,已经够好了,怎能让你为我再破费。”
闲谈间,蒸腾的白气摇摇而上,夹带微不可闻的红薯香味。孙高氏用筷子夹出两块一大一小的薯泥饼,放在陶碗中。
就算莫雅不了解这个世界饮食文化,但听到这粗粮带着“泥”字,也知道眼前巴掌大小的红黄相间的饼状食物和好吃是不占边的。
莫雅是不介意,可她看到孙骏熙吃得很高兴的样子,心头一酸,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