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楚河很明显地看到沈梦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那个男人盯着沈梦的方向,沈梦像定住了似的不敢再往前走动半步。
男人步步紧逼,往沈梦的方向走过来,沈梦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面色惨白,她地下了头,在男人靠近的时候,心虚地抬起来,低声喊了一声“爸”。
庄楚河主动递上右手,想和沈梦的父亲礼貌地打个招呼,并自我介绍道“沈伯父您好,我是庄楚河,沈梦的朋友。”
沈梦的父亲,像冰山一样的男人,也象征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很简短地回应了一句“你好,沈为山。”庄楚河只知道沈为山的手是冰冷的,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似的,他刚和庄楚河说完话,就铁青着脸瞅向一旁的沈梦,说道“跟我回去。”
沈梦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沈为山身后,还没走出两步,庄楚河跟了上去,说道“沈伯父您好,我送您和沈梦回去吧,这个天路上比较堵,我顺路,比较方便。”
“不用了。”沈为山头都没有回,可是声音却极度具有穿透力,庄楚河看到沈梦的瘦削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害怕和紧张。
他目送着两人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