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发出短促的叫声,一下将暮色推开,往后退去。
暮色“噗通”倒在地上,脸蹭到地面划出了细小伤痕。
“怎么回事?”男人上前道。
女人低头看着,腰部被撞的地方,衣衫就同被烧焦了般裂开,皮肉上化开般,露出了一小撮骨头。
而一颗蛋挡在男孩身前。这蛋极大,足能抱满怀。
“奇灵蛋?”男人喃喃道,用手抚过女人腰间,伤处顿时完好若前“这是谁?”
“管他是谁,见到我们的脸必死无疑!”女人语气狰狞,脸上却无表情,似乎是无法有表情。
“不如这次算了,还有一个。”男人说着看向薛鉴禄。
从方才开始,薛鉴禄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抬头望着天空,仿佛无事发生。
“你去,我现在收不住杀气,他又会有反应。我来对付这只兔崽!”
男人听了,朝薛鉴禄走去,伸手穿过了他的胸口。
薛鉴禄的身子震了一下,“哇”地吐出一口血来。男人抽回手,只见薛鉴禄倒在地上,身下逐渐漫出血泊。
反观满月,同是胸口被穿过,却同毫发无伤般。
这时暮色已重新站起,但并不贸然上前,只打量着男女二人,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男人看了暮色一眼,纯当没听见。
“愚蠢,黑白无常大人都要亲自带你下地狱,你竟还看不出来。”女人眯起苍白瞳孔,语气不屑。
“呵,”暮色握紧拳头,笑出了声。他接连笑了好几声,说道“白无常,我还是阎王爷呢!”
白无常瞳孔骤然缩小“好小子,我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来啊!”暮色扬起下巴,又望了男人一眼,回身就跳进了树林中。
黑无常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叫住白无常,只轻声道“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黑无常走到路中,架起满月的身体,将她拖到树丛里,接着用发带束起长长头发,从腰间拔出一把小铲。
铲子在手中变大,足比人高,黑无常驾轻就熟打掉杂草,将铲尖插入土中,没几下就挖出了一个足够成人躺进去的坑。
他将落到身前的碎发拨弄到耳后,再次架起满月,走到坑边,刚要将她放进去,却忽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