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踩着猫步来,满月伸手就将它揽到怀中,紧紧抱着它,将头埋到它的身上。月牙也只乖乖靠着满月,默不作声望着远处。
良久,满月才将它松开,月牙从她身上跳过,坐到了床头木椅上,依旧望着她。
满月运了一周气,除了有些虚外,身上并无其他伤处。于是坐到床边,低头没见鞋,便光脚踩到了地上。
晨光透过窗纱落了进来,满月却没出门,而是先走到镜前,铜镜照出她长发披散,神情沉静,就同往日一般,可薛鉴禄已不在了……
想到此事,又是一股怆痛涌上心头,泪掉不出来,满月平复着呼吸,慢慢又回过神来。
这是她的房间,但她是怎样到这儿来的,怎么换了这身衣服,却都忘了。
“是你把我送回来的么?”她回头看向月牙。
月牙坐在木椅上,甩了甩尾巴,轻盈地蹦到地上,就往门外蹿去。